第(1/3)页 王强拉着郝红梅和苏婉站在旁边看着。 “红梅,你不懂玩意儿吧?” 王强指着那正在炭火上烤的铁罐子,“这就叫气压,里面的大米受了热,但因为盖子盖得死死的,里面的气出不来,就把大米全给憋足了劲儿。” “等会儿盖子一打开,砰的一下,压力没了,那大米就嘭地胀开了。” 郝红梅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强哥,你懂得可真多,连这铁罐子里面的事儿都知道。” “那是,你哥我是干啥的。”王强得意地挑了挑眉。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,老李头看了一眼压力表。 “退后!要放炮了!” 王强这次没往后退那么远,他想感受一下那股子白烟扑面的感觉。 郝红梅好奇心重,也跟着王强站得挺近,伸长了脖子想看清那盖子到底是怎么打开的。 “红梅!往后点,那烟里全是黑灰!”苏婉在后面急得直喊。 “没事嫂子,我就看看......” 话还没说完。 “嘭——!!!”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。 那白色的蒸汽喷发出来,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炭火的灰烬和爆米花的碎屑,直接扑了过来。 “哎呀我的妈!” 郝红梅被那气浪冲得闭上了眼睛,只觉得一股子热乎乎、甜丝丝又带着点焦糊味的气体扑在脸上。 等白烟散去,王强转过头一看郝红梅,直接抱着肚子狂笑起来。 “哈哈哈哈哈!红梅,你......你咋变成张飞了!” 苏婉也跑过来,一看,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 只见郝红梅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,此时蒙上了一层均匀的黑色炭灰,特别是鼻尖和眉毛上,黑乎乎的一片。 她眨巴着两只大眼睛,露出洁白的牙齿,配上那张黑脸,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矿工。 “咋了?笑啥啊?” 郝红梅还没反应过来,拿手在脸上抹了一把。 这下好,黑灰被她一抹,直接变成了几道黑泥印子,更滑稽了。 “没事没事,这叫黑脸包公,镇邪的。”王强强忍着笑,把地上的两个大铝盆拿过去。 老李头已经把那长长的帆布口袋解开了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雪白如云、膨胀了足足十倍的大米花,像是一条白色的瀑布一样,倾泻进王强的铝盆里,那股子浓郁的米香和糖精的甜味,直钻人的鼻孔。 “好家伙,这一盆大米,崩出来这么多!” 王强端着满满两座像雪山一样的大米花和苞米花,招呼着,“走!回家吃去!剩下的你就给这些孩子们分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