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文先随着车夫提水,一同浇在马匹鬃毛之上,挽起袖子,熟练拍着马匹的下颈,给马降温。 宇文璃浅也是盈盈走下了马车。 侍女下车后连忙招呼道:“公主,我们去亭子里吧!” 大楚的使团早早就下了,占据最近一处亭子的一大半。 似乎是听到侍女的声音,亭子之中的宇文稷下往这边看了一眼。 韩国的学士却是有些别扭,不愿和楚国学子呆一块,走向另一座亭子,有意避开。 倒是显得泾渭分明! 刚刚自马车走下的众人,目光忽被前方吸引,只见水流之中竟有一片自然冲刷而成的平坦之地。 如同河中有一个小岛凸起。 其上楼阁亭台错落有致,占地不小,别有一番风味。 有桥可以上去! 这份意外的发现,瞬间激发了众人的好奇心,纷纷呼朋引伴,向那小岛般的平地探去。 宇文璃浅却没有移步,身后有老者走来,正是杜诲。 杜诲笑道:“公主,要不陪老夫走走。” 宇文璃浅自然没有拒绝。 杜诲又走向,还在提水的赵文先面前道: “文先,要不放在手里的活,和老头子聊聊天。” 手中提着水桶的中年儒生倒是正儿八经行了礼道: “杜先生,久违了。” 赵文先笑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 他细挑身材,有些消瘦,穿着雪白的儒生服袍,五官普通,眼神之中有着淡然之色。 “赵文先,拜见公主。” 他有秀才的功名倒是不用拜,只是恭敬的行礼。 “赵先生,不必多礼!” 宇文璃浅轻声回应,她的声音温婉,少有皇家的傲贵之气。 “先生,你为何早先不给我引荐一二,倒是让赵先生在韩国埋没了这多年。” 她没想到自己的先生杜诲,竟然似乎和赵文先认识。 杜诲笑道:“老夫都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别人。” “不过文先,确实有大才,当年他离开白鹿书院之时,可是风波不小!” 赵文先闻言,连忙摆了摆手道:“杜先生言重了,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 宇文璃浅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,她意识到赵文先在大楚或许有着更加不凡的经历。 她深知自己的先生杜诲性格严谨,鲜少夸赞他人。 当年结业之时,不知道多少学子想得其一句夸奖。 宇文璃浅好不容易得了道一句: “女子之身,有些可惜!” 也就没有然后了! 宇文璃浅当时还颇为生气,可是想着一众师兄连句话都没有,心中也就宽慰不少。 如今面前这中年儒生竟然被先生称“大才”二字。 四人漫步走向江中“小岛”。 宇文璃浅,杜诲,赵文先还有随身侍女的去向,倒是惹得亭子里楚国使团公孙稷下的注目,似有思考又缓缓收回视线。 四人身份不同,却相处自在。 宇文璃浅也不摆公主架子,赵文先也没有拘谨。 进入江心岛之中! 在前有一块石碑记录了上面修建的日期。 四人也没多看! 上面已经有不少韩楚的学子在打量周围,见了宇文璃浅多是行礼。 却也没人加入四人之中。 一国之公主,已经是韩国真正的大人物,自然不敢冒昧。 随着四人深入小岛中心,一尊石雕逐渐映入眼帘。 这尊石雕用白石雕成,等人高,被栅栏精心围护,显得庄重而神秘。 石雕上的人物披着道袍,自然而立,手中握着一卷书,面容年轻,眼神望向北方。 宇文璃浅一眼便认出了这位石雕所刻之人。 燕王陆沉。 宇文璃浅凝视着眼前的石雕,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。 她注意到,虽然这尊石雕与青帮之中的画像在形象上相似,但手中的书籍却有所不同。 雕像手中的书籍是小字刻着《练兵纪要》,而非《治北治要》 石雕旁立着一块石碑,空荡荡的碑面没有留下任何文字。 无字之碑! 这座小岛被打扫得异常干净,连落叶都少见,显示出人们对这里的重视和敬畏。 奇怪的是似乎又没有看守之人! 杜诲开口道: “这周围钓鱼的老翁似乎都有上百人之多,看其穿着似乎都是百姓出身,不事耕种却无事钓鱼为乐!” 赵文先听后也是点头道: “燕地,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富足。” 赵文先摸摸面前的栅栏道: “面前这尊雕像多半也是百姓自发而建!” 侍女见此却有些怀疑道: “这有没有可能是这大城的知府,为了讨好燕王所建!” 杜诲听后却是笑道: “那这望神洲的大城名字,可是为了讨好当年那个已经弃官的陆沉所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