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却忘记了,这鬼婴本就是他生生抛开一位九月怀胎的妇人肚皮,将婴儿遗弃在乱坟岗后炼制成的。 婴儿被抛弃的怨气,被他炼制成了这鬼婴。 “真是可惜了!” 沈髋心中惋惜,却更添了几分怨恨。 还有这湖中刚刚让他感到惊讶的剑意,看来这些大家族之中自有底蕴,以后还是要小心谨慎些。 所以他也不再对谢观出手了,只是祸水东引。 反而借用这些丫鬟之手,用魂幡控制几人,引进谢鸿院正厅中,得一个“大不敬”之名。 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子,无人替他说话,足够他吃一壶,说不定没了学业,前途尽废。 “谢观这个主子要是死了,他的侍女应该就是本公子的了吧。” 赵洋自然注意到了沈髋脸上的怒气,但作为自己的护卫,他自然不能怠慢,于是安抚道: “沈老,你消消气,待会我让梧桐好好给你赔罪。” 诗兰低着头没有回答,眼中有着悲意。 明明是这二人要夺人家丫鬟在先,如今还要害谢观。 似乎是谢观欠了他们一般。 沈髋脸色越发不好,把一壶的酒水一口灌下肚皮。 他起身狠狠在诗兰最浑圆处猛地拍去。 只听见“啪”的一声。 他狠狠揉搓了一把,只感觉温热缠绵。 沈髋有些快意道:“他娘皮的!” 终究没有继续动手,毕竟这诗兰乃是谢人凤身边的大丫鬟,说不定将来还会成为谢人凤的通房丫头,身份地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。 诗兰眼眶泛红,泪水默默滑落,却紧紧咬着唇瓣,不敢让哭声溢出。 入了这深宅大院之中,他们这些下人,早已身不由己。 …… …… 鸿景院正厅之内,气氛凝重。 管事刚刚在堂下通报:“大院的观少爷求见!” 话音未落! 便听上首的老太君罕见地“大发雷霆”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袁夫人亦是面色铁青,眉宇间透露出明显的不悦,似乎对此事极为反感,不愿在此多做纠缠。 “让谢观自己去宗族请罪,今日是什么场合,敢不敬长辈!” 不敬长辈之罪,在宗族之中可是大罪,其严重程度,甚至超过了私通女子的淫邪之行。 一旦定罪! 不仅科举之路无望,就连读书求学的机会,恐怕也将化为泡影。 在场的其他家族之人,只是默默地旁观。 而谢府院中的夫人们,则是面露惊讶,如此之罪可是不小。 梧桐更是脸色大变,她心急如焚,几乎要冲出去为少爷求情。 一旦少爷受到宗族的责罚,他的前途必将毁于一旦。 然而,她刚迈出一步,便被谢原一把拉住了衣袖。 梧桐用力地扯着袖子,试图挣脱。 但谢原的声音冷静地传来:“你要是想害你家少爷,你尽管去。” 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一个婢女,竟敢插手夫人的事情?在场这么多大族之人看着,你要是愿意添乱,你就去!” 谢原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了梧桐的心头。 她这才冷静下来,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可能会给少爷带来更大的麻烦。 她紧紧地咬着唇瓣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。 这可如何是好! “你放心,我谢原断不会让观弟平白无故遭受责罚。” 他正欲起身,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。 “袁夫人,此番责罚稍显严苛?” 声音浑厚沉稳,众人循声而望,只见司马亭已缓步踱至厅中。 他身为一洲节度使,身份显赫,且为袁夫人未来的乘龙快婿,此刻出面,自然别有一番分量。 袁夫人闻此,眉宇间微蹙,心中泛起一丝不悦。 谢府家事,何时轮到一介外人来置喙?但见是司马亭,以他的身份地位倒是不能不重视。 谢老太君端坐主位,未发一言,却已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与气度。 谢莹亦起身,轻轻拽了拽司马亭的衣袖,柔声道:“亭哥,母亲在家中一向治家有方,奖惩严明,你大可放心。” 袁夫人听了谢莹的话,眉头这才渐渐松开。 语气也随之变得温和,继续说道:“这谢观,其母便是个不敬长辈之人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老爷被弹劾的奏折中,便有着他母亲惹出的诸多事端。” 旧事重提,袁夫人脸色不禁又添了几分冷漠,沉声道: 第(2/3)页